“不是他。”
憐墨月擺了擺手,“是我那大徒弟葉初晴,走了七層。”
這些人啊,怎麽張口閉口就是夏言的?
“哦,那也不錯啊。”
拂柳點了點頭,“不過潛龍窟就是給劍修準備的修行場所,怎麽不讓夏言去試試呢?”
憐墨月咕咚咕咚將酒葫蘆一飲而盡,“要你管。”
“好好好,你的徒弟你來教,我管不著。”
好好先生拂柳笑著喝了口酒,“不過夏言的話,應該可以走完二十層的吧?”
“不可能!”
憐墨月回答的很是幹脆,“他才哪到哪啊,絕對不可能!”
潛龍窟是什麽地方,她還不清楚?
相傳,那裏以前可是龍棲之地。
為了斬龍破天門,曆朝曆代的天才劍修們才一個個進入其中,修煉的同時,也留下了一道道屬於他們自己的劍意。
那是一個恐怖的積量,就算夏言是傀儡,他也肯定扛不住。
“嗬,你就對他這麽沒信心?”
拂柳饒有興趣的挑了下眉毛,“萬一他可以呢?”
“我說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憐墨月鼻子裏哼了一聲,借著酒勁搖頭晃腦的來了一句,“他要能走完,我就在臉上寫上‘我是傻.逼’,然後去大演武場裸奔一百圈!”
“……憐師妹,你喝醉了。”
這種絲毫不顧及自身形象的話過於生猛,讓拂柳不自覺拿袖子擋了擋臉,“還有,你這說話粗俗的毛病,要好好改改了。”
當然了,其實他自己也覺得這事情不太可能。
雖然修的不是劍道,但潛龍窟的可怕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那些先人留下的劍意,經過長年累月的自然推演,形成了一種類似大神通的道韻。
二十層的禁製看似不多,但每一層都是難上加難。
在他眼裏,夏言確實天賦過人,小小年紀就結了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