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十,段毅上山的第七天,不但將基礎劍術修煉的極為純熟紮實,更成功的化虛為實,凝練出第一縷內力,實力大進。
不過這股真氣雖然精純,卻平和有餘而進取不足,根本算不上寒冰真氣。
段毅便於當晚亥時按照寒冰真氣的心法,成功攝取天地之間的一縷陰寒之氣入體,轉換了真氣的性質,可算作真正意義上的寒冰真氣。
日後段毅也可以繼續以此法吸攝陰寒之氣增強寒冰真氣的威力,是個水磨的功夫。
此後三天,段毅每日除了吐納內功,修行劍術以及小擒拿手,便是在山中晃悠,尋找合適的草藥以及獵物,為自己修行內功添磚加瓦。
打獵自是有所收獲,畢竟是山間密林,鳥獸棲息,再加上段毅自修成真氣後,手足輕靈,耳聰目敏,又有利器在手,不算多難。
隻是段毅雖然從白希文那裏獲知一些藥材的品相,特征,卻始終一無所獲,也不知道是不是早就被金鼎派給挖光了,頗為遺憾。
這天清晨,段毅和白希文剛剛吃過飯,便聽到大宅之外傳來一陣清越之聲,在大宅內外回**,
“師侄趙鈺,求見白師叔。”
段毅未曾聽過這人名號,不覺如何,隻是白希文似乎不太開心,衝著段毅點點頭,示意他去將來人接到迎客大堂內。
手持十煉劍,段毅腳步輕便,打開宅子的朱紅大門,便見到一個二十多歲,和月嬌奴年紀相差仿佛的年輕人立在宅前。
一身淺黃色的外袍顯得修長得體,長發在頭頂聚攏固定,是個標準的混元髻,而長相也是極為英俊,長眉薄唇,眼如星辰,爽朗可親,實在是個很出眾的人物。
“嘶,難怪白大哥這麽不情不願了,他當初說過自己最討厭比他帥的人,這麽一個風流俊雅的人物,豈不是將他秒到渣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