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
就在段毅還沉浸於習練小擒拿手的套路時,月嬌奴手提一隻七彩錦雞以及兩條還亂撲騰的大青魚推開大門走入,表情吃驚,似乎見到什麽不可思議之事。
“嗯,月大姐,怎麽了?莫非我身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段毅見到月嬌奴吃驚模樣,故作不解,實則很清楚是自己修行小擒拿手的進境太過驚人,所以對方吃驚罷了,隻是他自己不能表露出來。
不對勁的地方?當然有了,而且很不對勁。
月嬌奴乃是拜月宮的正式弟子,自小便修行武功,被高手言傳身教,理論紮實,不說武功絕高,但見識絕對不會差。
她家傳的小擒拿手固然不算上乘玄功,但也可算是手上武學的基礎,還包含一些人體關節以及穴位的辨認,對於今後學習更高深的掌法,拳法,指法,爪法均有裨益,絕非粗淺鄙陋的莊稼把式可比。
這樣的武功,段毅一個毫無武學根基,更沒接觸過武功的人在短短幾個時辰就記下,且練的如此嫻熟,按照境界劃分,肯定已經達到了駕輕就熟的地步,簡直是刷新了月嬌奴的認知。
這樣的表現,隻有一個解釋,段毅乃是不世出的武學奇才,有著比他母親顏芳菲更加強大的習武天資。
“莫非老天爺開眼,讓我拜月宮大仇有望得報?”
月嬌奴心中喜悅,眼角隱隱濕潤。
她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驟逢大變,也是六神無主,現在看到段毅有如此天資,隻要練成老宮主臨終交代的神照功,一定能手刃月碧奴以及曲東流這一對賤人,為老宮主,為拜月宮死去的姐妹們報仇。
等恢複平靜,見段毅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月嬌奴以為少年被她的表現嚇到,連忙搖頭,
“沒,沒有,少主做得很好,您繼續練吧,我去給您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