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毅心說,報不報仇和收不收我為徒是兩碼事,麵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反而興致勃勃的向她詢問此人的背景身份。
原來這人叫白希文,是金鼎派的長老之一,也是曲東流的師弟,號稱金鼎派第一高手。
三年前,白希文偶然見到月嬌奴,就此一見鍾情,癡纏上月嬌奴。
而月碧奴當時已經以拜月宮大姐大的身份自居,對於白希文幾次三番打擾拜月宮清淨十分不滿意,這才手書一封信交給金鼎派掌門曲東流,讓他好好管管自己的師弟。
結果因為這一封信,白希文和月嬌奴沒有了下文,但曲東流和月碧奴兩個倒是搭上了線,一來二去的暗中好上了,然後才有不久之前的拜月宮之變。
嚴格說起來,月嬌奴還是其中的一個關鍵人物。
“白希文與曲東流不同,他是個好人,對於曲東流的某些作為也並不認同。
這次拜月宮之變,我能殺出重圍,也是因為白希文的關係。”
段毅注意到,月嬌奴說起白希文三個字,明顯露出小女兒姿態,顯然也是有情愫蘊藏在裏麵的。
隻是不得不說造化弄人,先是拜月宮門規嚴令門下弟子不得談婚論嫁,月嬌奴和白希文兩人有情無緣。
然後白希文是曲東流的師弟,而曲東流又成為謀害顏素素的罪魁禍首之一,關係就更加複雜了。
這也難怪月嬌奴不找他了。
白希文和曲東流是師兄弟,為了女人殺兄弟,一般人還真沒有這麽幹的。
段毅暫時沒將這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放在心上,而是大腦急速轉動,思索這白希文對自己來說是否是一個機會,隻是風險實在太高了一點。
金鼎派可是曲東流的地盤,自己要是上了門,不是羊入虎口嗎?
還有,這白希文又是否真的能因為月嬌奴的原因而收容自己,這也是一個值得商榷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