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們先去密室吧,我和師叔還有點話要談。”
詫異的看了沐天青一眼,想起了在陰山時碰到長孫飛燕沐天青那避之唯恐不及的神情,柳睿點點頭然後看著阿依汗和庫蘭道:“我們先去密室吧,天青和我師兄應該有些話不方便在我們麵前說。”
看這柳睿三人離開,謝遠山做了個退下的手勢,還在房間裏的仆役也都迅速的離開了,不過房門沒有關上。
“天青師侄,師叔我都不得不提醒你一句,你真的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了。”謝遠山一臉鄭重的道,沐天青和司馬瑩說了什麽話不知道,但司馬家這段時間的動向謝遠山可是一清二楚,要知道以司馬家的根基,竟然做出了近乎全族都往京師轉移的舉動,可見沐天青和司馬瑩之間對話的恐怖程度。
“沒辦法。”沐天青隨意的活動了一下身子,“誰讓六扇門檔案庫的防衛那麽稀鬆,我在那裏麵逛了一個月都沒人過來打擾。”
“噗”,一口茶水噴了一地,謝遠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沐天青道:“你什麽時候去過六扇門了?”
“三年前我不是失蹤了兩個月了麽。”沐天青一臉的無辜,“一個月的時間在路上,一個月的時間在六扇門的檔案庫裏遊**,不過接著喝了半年思過崖的冷風。”
“你小子,夠狂!”謝遠山無語了,六扇門是什麽地方,說是龍潭虎穴都不為過,可沐天青竟然大搖大擺的摸進去了,而且還摸到了最為核心的地方——檔案庫。看了一眼門外,謝遠山慶幸自己的義女現在還在密室裏,不然聽到沐天青這段話,絕對會拎著劍衝上來。
“一個月的時間裏,你在那裏麵可弄了什麽好東西?”
“當時沒覺得,不過現在卻發現那一趟去的很值,起碼,現在我知道六扇門的內奸是誰了。”慢悠悠的品了下茶,沐天青慢悠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