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傑?義父,消息可靠嗎?”
張掖的夜晚很冷,但長孫飛燕的心卻是寒的要凍成冰,詹傑在六扇門內是什麽地位長孫飛燕可是太清楚了。六扇門對長孫飛燕有秘密,但對詹傑卻沒有任何秘密。
“如果是別人說出來,可信度最多隻有四成,但沐天青說出來,可信度至少是七成。”謝遠山鄭重的說道,通過不斷的和沐天青打交道,謝遠山算是對沐天青的細膩和透露出的信息的準確程度算是有了一個清晰的了解,就像沐天青自己說的,不論該知道的還是不該知道的,沐天青都知道的太多了。
“可是,沐天青怎麽對我們六扇門這麽清楚?”陶和不解的問道。
“哦,他跟我說他曾經在你們六扇門的檔案庫裏逛了一個月。”謝遠山一副語重心長的的樣子,“女兒啊,你們六扇門的守衛是怎麽回事啊,一個大活人在你們的核心重地悠哉遊哉活了一個月竟然都沒發現啊。”
“不可能,檔案庫每天的出入都有記錄的,而且裏麵的仆役都是啞巴,就是為了防止泄密。”長孫飛燕搖了搖頭,覺得沐天青在說大話,但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對了,沐天青說的是什麽時候去過六扇門?”
“三年前。”
“三年前?”陶和回憶了下,“三年前和現在沒有區別啊。等等,三年前好像當時的一個啞仆我們喊王叔的因為病重去世了,當時招了兩個啞仆,其中一個幹了一個月就因為犯錯沒留下來。”
“我記起來了。”長孫飛燕懊惱的捶捶腦袋,“每次見到沐天青我總有種熟悉的感覺,但實在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麽來的,現在知道了,那個離開的啞仆就是他,他連易容術都沒用。”
“哈哈哈。”謝遠山樂不可支,“也就是說,他裝成了啞巴真的混了進去,哈哈哈!”
長孫飛燕和陶和隻能搖頭苦笑,要知道為了防止是故意裝做啞巴六扇門也設計了一係列的測試,但沒想到還是讓沐天青給混過去了。隻能說,沐天青裝啞的技術是六扇門的測試試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