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官將鏡頭放大口,幾人看見那名男子眼神呆滯,蜷縮的身體不住的顫抖,仿佛在躲避著什麽,口中似乎還念念有詞。
“他在說啥呢。”魏冉好奇地問道。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女探員說著轉身走去。
幾人來到關押室外麵,魏冉說道:“我去看看,你們在這等吧。”
女探員一把將他攔住,“不行,我也要去,案件處理我需要做記錄。”
魏冉愣了愣神,無奈隻得讓她跟了進來。
兩人小心翼翼的走近房間,他們似乎不是來審問更像是動物園的飼養員在查看一隻受傷的食肉動物。
他的聲音很小,魏冉雖然感知超乎常人奈何對方音量,他也是走了一段距離才聽清。
“我什麽都沒有……不是我……別跟著我……”
這幾句話聽得他是一頭霧水,難道這人是瘋了?正在他猶豫之時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和身邊的女探員,他馬上坐了起來開始聲嘶力竭的大喊。
“我靠,吵死了。”
魏冉上前一把將那人抓起來,並按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掙紮了許久才停下,似乎是累的緣故,那人大口喘著粗氣。
“你別害怕,我們是來幫你的。”
“沒人能幫我,你們根本看不見它……”
“這是什麽話,你告訴我,我立馬就抓住它,保證讓你生活恢複正常。”
那人看了看魏冉身後的女探員,此時她正麵無表情的記錄著兩人的談話,這一幕常常在精神病醫院裏看到,當然也引起了他的些許不滿。
“你們是拿我當瘋子吧?”他質疑道。
魏冉看了一眼身後的女探員,笑道:“她隻是記錄咱們的對話,畢竟治安官要幫助你的同事也要記錄案件講過,不過我可以保證一定能解決你的問題。
“有煙嗎?”
女探員咳嗽了兩聲,門外的治安官送來一根香煙,魏冉接過後遞到了那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