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吊燈落下,就會砸中魏冉,千鈞一發之際,魏冉反應靈敏閃身後退躲開了,吊燈重重地砸在了他剛才所站位置,碎片飛的哪都是。
給本來淩亂不堪的房間再次添了一筆。
魏冉定定神,回頭看到黛秋月已經不見了人影,他叮囑女探員和治安官留下,自己則趕緊挨個房間查看,最後發現她正在主臥室的床邊摸索著。
“有什麽發現嗎?”
“應該就是在這兒附近,我現在的體質能感應到那東西的陰氣。”
說著,黛秋月俯身查看床下。
秋月今天穿著淡紫色的連衣裙,修長筆直的**在真絲裙下隱隱若現,裙身給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體現得淋漓盡致。
看著眼前的曼妙身姿,還有因為俯身而微微抬起的誘人弧線,魏冉不禁臉紅心跳。
這情景任憑哪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都忍不住啊!
忽地,一股暖流順著他的鼻孔流下。
“就是它啦!”不一會兒,黛秋月從床下抓出一個木頭人偶。
“唉,你怎麽流鼻血啦?”
魏冉回過神來,趕忙將鼻子血跡擦去……
“沒事,天氣熱,天……天幹物燥,我上火了。”
黛秋月看著他那失神的樣子抿嘴一笑,拿著那個木偶給魏冉看。
“大致就是這個東西搞的鬼。”
“這是?”魏冉不解,這小小木偶能這麽厲害?
黛秋月將木偶翻了過去,它的背後刻著幾行不起眼的小字,魏冉隻看清了‘財盡人散,不得好死’這一句話。
她解釋道:“這是壓勝之法,在道法中有相關的記載,不過這樣人偶的手段看起來並不像咱們中土人的做派。”
“隻要將這東西毀了,那人八成就沒事了,不過這辦法隻是治標不治本,咱們得將施術之人揪出來。”
黛秋月雙手結印念動咒語,左腳抬起,往前踏步,瞬間房間裏陰氣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