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涼山上,半腰處的亭子之中。
蘇景年望向那後方的太康城,心中盤算幾分,如果是那早些時日來的話,這倒是更有些時日去探訪一番這大兆的山川河流。
若是在那之後,等到百官小評過後,那河神晉升之後,再想去探訪巡查的話,那怕就隻能是到那冬日時分。
“如果是冬天的話……”蘇景年揉了揉眉頭,這有些東西倒是需要再往後推一推。
如今大兆幾件大事。
攻伐大遼,編撰萬年曆,撫滅扶桑城。
一件平外患,兩件平內憂。
蘇景年將一旁剩下的老酒盡數倒入嘴中,思索了一番,應該都是給吩咐好了,東西也沒有帶少。
從脖子中拿出那不周的鑰匙來,靈力湧動,隻感覺身旁空間一陣扭曲,隻瞬間蘇景年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見。
“嗯?”
這籠罩著趴涼山的陣法顯然有所反應,竟然是發出了一陣陣的古鍾之聲,雄渾厚重。
晉希文朝抬起頭來,思索一番,便是再次低下了頭去,繼續編寫。
依舊是漆黑一片的荒原,寂靜無聲,放眼望去,皆是碎石大山。大地之上裂縫密布,有的如那蛛網一般,有的則如那深淵巨口,萬裏如行。
蘇景年緩緩睜開眼來,便是看見著一副熟悉的畫麵來。
抬頭看去,滿天星辰,西邊一條星河懸掛空中,大月光輝灑落而下,照映著古老的大地。
蘇景年剛剛現身,便是感覺到一陣舒適之感,這方獨立於三座天下的世界,對蘇景年的再次到來不由得是十分高興。充沛的靈氣緩緩的聚集而來,蔓延在周圍。
蘇景年長呼口氣,心念一動,便是直接穿越千萬裏,瞬間來到了那不周山的腳下。
蘇景年笑了起來,看來這當上了不周的負子,還是有些好處的。
抬頭看向那不周山,所說在之前早已經是看慣了那高聳撐天情景,不過如今再看,卻依然是震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