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年靜坐於趴涼山頂,一夜過去。
睜開眼來,蘇景年不僅是有些奇怪,這作業上山之時,突然感悟到的一絲莫名的頓悟之感。
從那自己上山路,走了一遍;再到走蘇契的路,走了一遍,一直到這山頂。
似乎是某個地方有所突破了,有似乎是什麽都沒有變化。心神感知而去,不論是神魂亦或是境界,都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到是真有些奇怪。
長長的呼出口濁氣,這一夜靜修,也沒有幹到別的什麽事情來,僅僅是將這龍目天葵給穩固了一番。至於其他的東西,倒是一點沒有動。
一夜靜坐,一身的衣裳都是覆蓋上了厚厚的一層晨霜。蘇景年站起身來,靈力稍稍運轉,將其消融而掉,朝後走了幾步,望向那身下的一路腳印。
這登山的第二段路,可是蘇景年在走過了自己和老爹兩條半山路之後,才是最終走上來的。
而這一夜過後,腳印倒也是變淡了許多,隻微微的還有一些**出來。
蘇景年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腦海之中將自己能夠想到的全部搜尋了一遍,卻依然是杳無蹤跡。這倒是真奇怪了,冥冥之中的那感應,就算是那道家所說的那“玄之又玄”,想必也不過如此。
站了許久,一直到那遠處的大日漸漸升起,半縷的陽穀灑落而下,將蘇景年的背影拉扯而下,倒映在那山上的一路。
蘇景年歎了口氣,本以為還是場機緣,現在看來,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何。
慢慢的走下山去,一步一步的,再次是將這山路之上給印出一道腳印來。
走出這趴涼山之後,蘇景年撓了撓頭,猶豫了一會,想了想還是先走向那藏海閣之中。
剛剛步入那藏海閣大廳之中,蘇景年便是感覺到了一股十分陌生的氣息,在天命之境的境界加持之中,蘇景年的神魂對於這周遭的變化可謂是十分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