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能讓我弟弟試一試嗎?”
鄭飛燕見水狂東破不開石頭,不僅開口道。
“你弟弟?他?”水狂東這才回頭看了一眼鄭飛燕身邊的楚巒。
他能隱約覺察到鄭飛燕是一名天境高手,下意識地忽略了楚巒。
此時一眼看去,隻覺的這少年隻是強壯些,相貌衣著皆平平無奇,怎麽看也沒有一番高手的樣子。
“敢問,令弟修為如何?”
鄭飛燕看了看楚巒,對水狂東道:“我弟弟現在是武地境。”
武地境?
在這種戰鬥中能有什麽用啊!
車輦裏的人不發話,水狂東也不好邀請鄭飛燕一同幫忙破石,隻是搖了搖頭道:
“姑娘,你們就別添亂了。”
說罷,他渾身再湧出狂暴的藍色真氣,那些藍色真氣不斷壓縮匯聚,最終在他的手臂上裹纏出一支水槍的形狀。
“瀑流三卷!殺!”
水狂東大吼一聲,手臂上的水槍頓時疾速旋轉起來。
空氣中發出一聲炸響,頓時亂石紛飛,水滴四濺。
“破!”
眼見破掉近半鋼岩,水狂東正要發力,頭頂一暗,一大塊玄銅鋼岩朝他的頭頂砸來。
“卑鄙!”水狂東罵了一聲,無奈身形後撤。
可惜這一撤,那鋼岩頓時隆隆而下,很快又將道路堵死了去。
“他媽的,有本事下來,和老子真刀真槍幹一場,躲在高處扔石頭算什麽本事!”水狂東怒喝道。
“嘿嘿嘿,誰不知道你水狂東是個打起來不要命的瘋子,我們才不想。”
“猴子怎麽了?有本事你上來啊!”
“哈哈哈,也不知道誰是猴子,一個天境的小高手被我們砸的像猴子一樣亂竄,還敢說我們是猴子?”
空****的崖壁上傳來三人譏諷的聲音,氣得水狂東連連跺腳,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水伯,你且去尋那三人,這裏無礙的。”車輦裏的女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