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老鼠,你卑鄙!”
眼見楚巒被淹沒在堅硬的鋼岩之下,水狂東登時便怒了起來。
頭上的束帶在狂暴的氣勢下崩斷炸裂,一頭長發變成了深海般的幽蘭色,渾身散發的氣勢影響著周邊的天地靈氣,讓他的身影也虛幻起來。
一股股怒潮般的氣勢放出,洶湧地壓在了土老鼠的身上。
“我靠!你這個瘋子!居然用半步海意來壓我!”土老鼠的頭頂頓時釋放出了一種如大地般的氣勢抵抗著。
但是他隻是凝聚了勢,麵對水狂東的半步海意便有些力不從心,靠著手中的大錘才堪堪能與之相抗。
水狂東很生氣!
那麽多鋼岩落下,那少年隻是武地境修為,一定躲不過去!
就算是僥幸不死,被鋼岩砸中,隻怕也拖不到自己等人施救!
在內疚和憤怒的驅使下,使得水狂東更加瘋狂起來,威能倍增,一瞬間便占了上風。
可偏偏土老鼠的修為與自己相差無幾,在自己的攻擊下仿佛化作了海中礁石,頑強地挺立著!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由得釋放了全部力量,引動著周邊的天地靈氣,讓自己陷入了狂暴中。
整片天空都仿佛化作了大海,層層巨浪連綿不絕地衝擊著海中礁石。
“這位姐姐,你不去看看令弟嗎?”車輦裏傳來了女子關切中帶著歉意的聲音。
“如果需要的話,我這些家仆可以助姐姐一臂之力。”
很顯然,女子看到楚巒被埋在石堆下,有些過意不去。
鄭飛燕看著那一堆玄銅鋼岩嘴角含笑道:“小姐不必憂心,那家夥還巴不得呢!”
這是什麽話!
巴不得找死麽?
車輦中的女子隱然帶了一分怒氣。
“你怎能這樣說話!那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
鄭飛燕仿若沒聽到一般,隻是淡笑著看著被鋼岩掩埋起來的楚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