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死我了!”墨子瀾進了屋後,依舊氣鼓鼓的,那還有什麽精明小女人的樣子,旁邊的水狂東也隻能賠著苦笑。
鄭飛燕與楚巒眼觀鼻鼻觀心,等墨子瀾稍稍平息了一些,楚巒方睜開眼問道:
“這麽大的火氣,看來很不順。”
墨子瀾氣鼓鼓地從腰間的乾坤法寶中摸出了一瓶丹藥,臉上帶著一絲歉意遞給楚巒道:
“家族不願意拿出更高等級的丹藥,這是我的一點私有,可能委屈你了。”
楚巒拔開塞子,將瓶口放到鼻尖嗅了嗅,笑道。
“無妨,墨小姐能拿出醒神丹想必已經不容易了,那楚某便卻之不恭了。”
一旁的鄭飛燕微微側目,這醒神丹她也是聽說過的。
雖然不是什麽大藥,但也可以護住道基,恢複神魂。
隻可惜,醒神丹的效果隻有一次,能夠恢複多少,全看服藥者的傷勢有多重。
如今自家師弟的神魂已經好了不少,這醒神丹便有些雞肋了。
“別說那麽多客氣話,咱們是做生意的,一唱一和,我也不能太虧了你,這丹藥你拿著。”墨子瀾一擺手道。
楚巒笑笑,便將醒神丹收了起來,然後說道。
“在你回來之前,你大哥剛剛來過。”
提到墨子瀟,墨子瀾的臉色更是垮了一些。
“大哥和你們說什麽了?”
“沒什麽,叫了兩聲。”鄭飛燕無所謂地說道。
“嗬~”墨子瀾陰陽怪氣地回了一聲:“想必是出條件了吧。”
楚巒把玩著手中的醒神丹道:“若是答應他的條件,墨小姐覺得我們還會坐在這裏?”
墨子瀾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說,而是和二人談起了三日後的內比。
據她所說,這內比是先地境,後天境,原則上是不得下死手。
“哦?原則上?”楚巒玩味地笑笑。
“當然...偶爾也會有收不住手的情況。”墨子瀾眉頭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