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小輩便是子瀾請來的嗎?”觀戰席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盯著鄭楚二人問道。
“好像是的。”一位坐在老者下首的中年模樣的人說道。
“子瀟不錯,子淵更是優秀,子瀾卻是有些兒戲了…”
“不不不,子瀟過於古板,子淵的腦子相對靈活的多,那可是青陽觀的內門長老。”另一位中年人說道…
墨家的長輩在觀戰席上對年青一代不斷地評價著,而此時在台下的諸人也已將狀態調整好。
麵對著墨子瀟與墨子淵毫不掩飾的目光挑釁,墨子瀾毫不客氣的瞪起兩隻眼睛反擊了回去。
三人目光交疊,雖無戰意,卻藏著絲絲火氣。
楚巒毫不懷疑,三人中隻要一人得勢,必會將其餘二人狠狠打壓,十年內不得翻身。
這便是商家的殘酷。
“時候不早了,開始吧。”隨著觀戰席上一句蒼老的聲音響起,頓時一位中年模樣的真天境修士落下。
“比試限製,不得使用法寶,認輸後不得再施辣手!”
“第一輪比試,由於墨子淵沒有聘得地境修士,故而由墨子瀾請來的地境修士對戰墨子瀟的地境修士。”
“少晨,你且過來。”
墨子瀟的身後,天華門的妙音長老隨手喚過一名弟子叮囑了兩句,那名弟子點點頭後,便上了擂台。
見對麵出了人選,楚巒也與鄭飛燕道了一句,便也向著擂台走去。
“小心點,別讓對麵輸太慘了。”鄭飛燕踮起腳摸了摸楚巒的頭緩聲道。
“恩恩,好的。”楚巒“乖乖”地點了點頭,便向著半空中的比武台走去。
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水狂東還好,畢竟他曾見識過,陳風則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鄭飛燕。
你確定這個神魂有傷的小子很能打?
那天華門的少年走到比武台下,手掌向下輕輕一旋,一股清風浮現,自己便乘著那股清風扶搖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