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朝的眼中,他的對手沒有什麽高低之分,在他此時看來,雖然對方三個人的實力並不怎麽樣,但是,隻要欺辱女人與小孩,便是十惡不赫之人,一樣照殺不誤。
為此,他毫不猶豫的以自身真氣以外放的形式隔空震殺對方。
但是四周的人群中絕大多數都沒有看出顧朝這一喝的曆害來,除了此時剛從樓梯口“飛”上來的一個中年劍客。
中年劍客在顧朝一喝之後,沒有半點征召,就一下子出現在茶樓的中央。
四周的眾人都沒有看清楚此人是如何上來的。
除了顧朝!
此人一出現之後,眾人都隻覺得眼前一花,那人已是穩穩當當的定立在了荼樓的正中央,仿佛他本來就是立在那裏的一樣。
中年劍客自出現起,就再也沒有什麽別的動作。
一雙眼睛一直把顧朝盯著,其它的人都不再被他看在眼中。
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勢,給人一種目光難以從他身上離開的感覺,仿佛此人天生就有一種凝聚別人注意力的能力,除了他,周圍再也沒有其他的亮點。
顧朝見到中年劍客的出現,心中也是一動。
因為從他身上顧朝有了一種莫名冰冷的感受,雖然此時他並不冷,但是他在精神上偏偏有一種冷的感覺。
這是一種無言的精神境界,但是顧朝卻是如此真實的感受到了。
在一刹那間,顧朝一喝殺三人的狂暴殺心頓時就冷靜了下來。
雖然說有時一種狂熱的情緒可以爆發出強大的實力,但是當遇到一個真正和自已棋鼓相當的對手時,狂暴的心境隻會給對方予以致命一擊的機會。
顧朝清楚的知道這一點。
他此時依然保持著先前的站立姿態,隻是一下子的靜了下來。
四周再也沒有一點聲音,好像先前的一切喧嘩都與現在的情形沒有一點關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