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現在很是興奮,這種興奮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徹底的消失,已經三天了。
三天前,他在南山絕穀內,遇到了一個他認為值得一交的人,他很少有一種結交人的心態,但是那一天,他就遇到了一個用斷劍的劍客。
這三天來,顧朝隻要一合上雙眼,那天絕穀內的比試的場景就會不自然地跳出來,刀劍交錯,人生如歌,隻有遇到這樣的對手,才對得起自已的一生。
比試的結果卻是沒有勝負,這一點兩人事先都沒有想到。
不過在他倆看來,勝和負都已不重要,因此到了最後,當一刀一劍停在一起的時侯,竟隻有了笑聲還在二人的心中不斷回**,讓人熱血沸騰。
顧朝不斷的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感到四周的花鳥蟲鳴卻以比往日更加生動的形象反應在自己的心中。
這是一種極其玄妙的精神感應,就好象他一下子分成的兩個人,一個人在和別人激鬥,另一個人卻在大自然的懷抱中不斷的遊**飄浮,一切都是那麽的清閑自在。
顧朝知道,他現在的武學修為又向前邁進了一步,雖然沒有什麽實質上的增長,但是他的視野卻提升到了另一個境界。
夜已深,但是顧朝的視野卻更加的開闊,因為他全身的真氣正不斷的圓潤流轉,他從來沒有體會到世界原來是如此的美好過。
從這一刻起,他的心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和大自然融為一體。
實戰才是最好的修行方式,怪不得陸承如此好戰。
而自己離問劍閣也已不遠了。
兩日後,問劍閣四個大字就橫亙在顧朝的身前。
隻見得四個如遊龍,如驚鳳,劍氣四溢,細看之下讓人為之神奪,那是一種超然物外的氣勢。
顧朝細細的品味著這四字,仿佛感受到一種包容世間萬象的氣勢從中奮騰而出。
寫這個字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