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宗宗主攥緊了拳頭,沉默了片刻,抱拳作揖,道一句打擾了,震袖離去。
“林洛,跟師父說說,風無缺去哪了?”
抱著錢袋的何從雲笑眯眯的看著林洛,那眼神就像在說,快,把你生財的方法告訴為師。
“回師父,我把他凍起來了。”
“哦哦,凍起來了啊,也挺好……”
“等等你說什麽?凍起來了?他現在人呢?在哪呢?”
聽林洛說他將風無缺凍起來的刹那,何從雲一下子便將錢袋丟給了顧初雪,緊張地打量四周。
“徒兒,你快跑吧,跑的越遠越好,這裏我處理。”
何從雲三步變兩步,隨手扯下一塊床單,胡亂的塞了幾件衣服,一把拿過顧初雪手中的錢袋,隨便一折,打成了一個包裹,遞給林洛。
“聽師父的話,先出去待一段時間,你凍住的風無缺可是嵐宗大弟子,他們勢必不會放過你的。”
“嵐宗宗主現在是化神巔峰,就算拚盡全力,你也不可能打得過。這裏……就交給師父吧。”
林洛看著何從雲在短短幾秒鍾就打包好的包裹,回想著他剛剛說的話。
師父好偉大,竟想要把危險攬過去,替自己承下嵐宗宗主的製裁。
“師父,我不走,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擔。”
“你擔什麽你擔,你現在還小,隱姓埋名過個一年,你在出來。師父年紀大了,沒關係的,你逢年過節的記著師父就行。”
林洛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分離的感覺,再一想師父為了自己要迎難而上,林洛哇的一聲,哭唧唧的抱住何從雲。
“哎呀好了好了,師父你就別嚇唬他了。”
看著這場景,顧初雪打了個寒顫,連忙分開緊抱著痛哭的二人。
“初雪,為師這怎麽能是嚇唬他呢,你沒有感到為師的真情流露嗎?”
何從雲一臉正氣,嚴肅認真的看著顧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