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兄這邊請,請移步書房,有些事情想與風兄商議,無缺就交給雲真長老吧。”
“雲兄找我何事?”
雲山關緊了房門,請嵐宗宗主坐下,斟了一杯上好的茶,抱拳作揖。
“風兄今日之事是我無禮了,這樣,我雲宗的藏書閣煉丹房,日後隻要是風兄的關門弟子都可隨意進出。”
嵐宗宗主連忙扶起雲山,抱拳回禮,“雲兄這是做什麽,你當時的心情我能理解。到是我,勞煩了雲兄祭出雲宗寶物,這份恩情,風信終是無以為報。雲兄,我願追隨雲兄,今後我嵐宗便以雲宗為首。”
“哎,風兄客氣,我們幾大宗門哪有追隨一說,此次我也隻是幫一個小忙。”
雲山敬了嵐宗宗主一杯茶,再次斟半滿,再敬。這是他們宗門之間的友好約定,寓意今後不論哪個宗門有事,作為友好宗門,必然要出手幫助。
“我這次叫風兄前來,是想以風兄商議林洛的事情。”
“林洛?他怎麽了?”
雲山打開暗格,露出了雲少的屍體,為他整理衣襟,眼裏滿是疼愛,“你看你這孩子,這麽大人了,衣服怎麽不好好穿呢。”
“雲兄……這是?令郎?”
“對,是我的兒子,他……幾天前被人殺了。”
“雲兄節哀,可是這跟林洛有什麽關係?雲兄是懷疑林洛幹的?”
雲山拿起一旁備好的毛巾,小心的擦拭著早已腐爛的屍體。
“熱了吧,爹給你降降溫。”
“風兄...無缺那個樣子風兄以為是誰弄的?”
嵐宗宗主沉默片刻,他承認他曾一度以為是林洛幹的,但是,林洛一個區區金丹小輩,怎能祭出千年沉冰呢?
莫非……是雲宗宗主?可是如果是他,那他為什麽要單獨與自己談話,又締結了友好宗門的約定,這是……何意?
見嵐宗宗主遲遲不開口,雲山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無奈的歎了口氣,“風兄可還記得,林洛在賽場上以天為黃紙,以劍氣代朱砂,畫出了一個火屬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