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經是個技術活。
要把自己思維放空,一字不錯。
又不能打瞌睡。
達到如死板地複讀機效果就成了。
至於什麽用心領悟之類的。
陳魁還舍不得斬斷頭上的三千煩惱絲。
就此出家,更是萬萬不能。
處子為僧,白天晚上都敲自己的木魚。
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無聊平淡的生活,不適合一個想要嶄露頭角的年輕人。
“我曾十三劫,已勤修苦行。為一切有情,除三災五濁……”
陳魁念得自己都快睡著了。
地藏王若不是功夫深厚,考慮到他是佛門的俗家弟子。
早一棒槌敲到這不專心的徒弟腦袋上。
說白了,這徒弟都是掛名的。
若不是想要試探那邊的動靜,她還真不願意收這種無真正信仰之人。
從一開始,她就看出了這小家夥根本不信佛。
甚至也不信道。哪怕他做著地府臨時閻羅的活計。
卻心中根本沒有什麽值得崇拜敬仰的圖騰。
說好點兒,這種人思想很純粹。
說難聽點,這種人思維很固執。
他隻相信自己眼見的,聽見的,感受的。
別人的言論很難左右到他的真正思想。
這是個頑徒啊。
不。也許我可以引領他走向另一條路。
試試看。這樣有趣的小家夥,如果走上那條路的話。
恐怕會讓很多人感到頭疼吧。
地藏王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徒兒,你可是為某事而來?”
原本昏昏欲睡的陳魁,頓時打了個激靈。
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迅速起身作揖道:“確實如師尊所言。”
“那就說給為師聽聽?幫你解惑如何?”此時地藏王慈眉善目地和觀音似的。
原本她可是一位嫉惡如仇到顯有凶性的菩薩啊。
這恐怕是她第一次表現得如何溫柔。
“師父。徒弟想知道,第三殿為何要反?”陳魁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