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任何因果。
時間最終會給予答案。
陳魁枯坐了足足兩個時辰。
然後起身,向地藏王菩薩行禮。
地藏王微微頷首。
陳魁一言不發地離去。
這麽長的時間,對方多半已經放棄了尋找。
便宜師傅這裏,就像是可以躲避災難的大使館。
效果挺好。以後有空常來。
“昨天突發奇想去燙個卷發。倒騰了一下午,終於完成。我還沒說話呢。
老板二花不說又給我拉直了。我問他為什麽。他說,太醜了實在看不下去。
連我的錢都沒收。”陳魁自己給自己講了個段子。
或許是突發奇想地在內涵自己。
他就是那位客人。
地藏王便是那位理發師。
隻是用這樣的話描述,不會被那些地府中喜歡偷窺的大能察覺。
挺好。
陳魁得意地吹著小曲,回到了自己的閻羅殿。
那兩個無常果然不見了。
這很正常。半天找不到自己的人,自然會離開。
相信他們隻是臨時起意,還真不敢一直在這裏對自己守株待兔來著。
上層的硝煙就像滿布在雲層之上。
下麵的普通人是永遠看不到的。
隻是郭小小還是沒有回來。
陳魁心想,那丫頭即使在別人手下吃了虧。此刻也一定在追殺別人的路上。
他剛回到閻羅殿,便看到阪野友美渾身濕答答的走回來。
這小妞還知道自己回來?不喜歡在冥河上繼續漂流躺屍了?
怕不是想來看孔亮的吧。
可惜今天孔亮今天不知道有什麽事,都沒來地府裏點卯。
女人的衣服貼得身體緊緊的,線條非常明顯。
陳魁有些疑惑。
幾日沒注意,怎麽感覺變大了一些?
難道是……孔亮的功勞?
這讓他想起昨天才看到的一個笑話。
一個女人和男朋友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