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分之一秒的淩遲,甚至給陳魁帶來一絲痛苦中的愉悅。
不會吧。我真的沒有受虐傾向。
當他保持著舉起的左手姿勢睜開眼。臉上不禁露出一絲尷尬。
麵前是掛滿爬山虎的白色院牆。他此時人已在院子外麵。
糟糕。跑遠了。陳魁懊惱道。
之前為了拉開足夠安全的距離。
陳魁在空間內連續後退了十幾步之後,才將鬼眼遙遙對準了石碑上的碑文。
即使隔著一段距離,傳送仍是成功了。
但自己慫了點,走出了院子的範圍。
現在中間隔著一堵牆,如何偷襲那隻食發鬼。
他想開口大聲辱罵,吸引對方出來。
轉念一想。那隻食發鬼那麽狡猾,不一定會選擇從正麵過來。
不如自己幹脆故意製造點“意外而為”的動靜,吸引它自己過來。
想到便做。陳魁回頭便開始尋找附近有什麽可隱蔽的地方。
最後他選中了一棵歪脖子小樹。好爬,樹葉茂盛,可以完全隱藏自己的身體。
隻是希望自己不要那麽倒黴。在大雨天中爬樹遭到雷劈。
陳魁三下五除二地爬上了樹梢,將自己實實隱藏在樹葉之中。
隨即將剛才從地上撿取的一塊石頭,砸向了五米外的院牆。
啪。
石頭打在牆上的聲音,很輕。在四周嘩嘩作響的大雨中,顯得是那麽微不足道。
陳魁保持著左手平舉的姿勢,屏住呼吸。
此刻的他就像一名有著足夠耐心的獵人,在安靜地等待著狡猾的獵物的出現。
半晌之後。
一道龐大的黑影跳上了院牆,還沒落腳,長長的舌頭便像鞭子一樣在院牆下一掃。
如果陳魁還留在院牆底下,此刻說不定就被細長的舌頭卷中了。
“看這裏,笨蛋!”陳魁蹲在樹上招呼道。其實在他喊出之前,鬼眼的紅光已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