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鎮後。
陳魁利用鬼域閃閃現現走了數百米。才放出了孔亮給他的紙鶴。
他跟在紙鶴後麵。很快便找到了正在一個沙坑前,翹著P股挖坑的孔亮。
“陳哥。這麽快就回來了?我藏身的坑都還沒挖好。”孔亮尷尬地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說道。
嘖。你還真當自己是土撥鼠啊。居然用手刨坑。
陳魁無語地瞥了他一眼,“走吧。已經完事了。”
“陳哥。收獲多不多?”孔亮好奇地問道。
“還行。”
“有沒有抓到漂亮的女鬼?”
“幹嘛?”
“最近紙魂有點缺。”
“……給你這個。自己去抓。”陳魁將夜叉爆的令牌丟給孔亮。
小黑瓶裏封印的鬼物就沒幾隻母的。而且都是精英鬼,他要拿去換功德點的。
“這個是?”孔亮疑惑地端詳著手裏的小木牌。
“進入阿鼻地獄外圍的身份令牌。以後你可以自己來這裏搜集紙魂了。”陳魁解釋道。
“哦。那真是好東西啊。謝謝陳哥。”孔亮緊緊握住木牌,眼裏放光地感謝道。
人與人之間的交情就是這樣。你有肉吃,好歹分點湯給兄弟。
哪怕是上下級關係,也不能沒有報酬的一直使喚人家。這樣隻會打消對方工作的積極性。
兩人前後腳走出阿鼻地獄。
陳魁忽然說了句:“那些小子下手好狠。怕是之後有得受了。”
原來負責在入口處守門的兩個鬼差,此刻正鼻青臉腫地暈倒在地上。
身體還被繩子捆在了一顆石頭上。
顯然是朱維權那幫人做的。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們這個膽。
陳魁自己每次進來都很低調的好不(低調的讓別個磕頭)。
“孔亮小心點。以後這裏怕是不太平了。”陳魁囑咐道。
他感覺今天的遭遇,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開始。海嘯之前的小浪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