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問。
郭小小你到底知道多少關於鬼眼的事情。
是不是就是你,當初故意把鬼眼(石頭)丟在我腳下,讓我“意外”撿到的。
可是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是獨屬於他們兩人間不能說的默契。他不敢問,也不想問。
一旦捅穿這張窗戶紙,她可能就將麵臨很多非常大的麻煩。
比如自己未來該選擇如何站隊的問題。
陳魁現在非常懷疑,判官郭小小其實就是功德殿安插過來的人。
跟其他殿主即使不是對立關係,也多半是相互鉗製的立場。
不然她不會一直暗示和慫恿自己,去做那些折損其他殿主利益的事。
如果地府有類似的明文法規。那郭小小便是在私底下進行破壞的主謀。
陳魁很可能隻是她手上的一個棋子而已。
他作為明麵上十殿總殿主轉輪王的手下。確實不適合現在出來站隊。
以他目前微弱的實力,提前站隊隻會將自己推入火坑。
想必郭小小,也是如此認為的。她可能更希望等到陳魁真正成長起來。
足夠強大的陳魁,自然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這些大能手下的彎彎道道。自己進行再多的空想猜測,都是無用之功。
陳魁認為自己可以暫時放棄思考了。
除非有一天,他也能成為那個有資格參與下棋的棋手。
“對了,小小。那些彼岸花長得怎樣了?”陳魁主動轉移話題道。
郭小小白了他一眼,道:“你都不抓鬼來喂,能長咋樣。剛剛發芽而已。”
“行吧。我下次一定記著。”陳魁點頭道。
現在再去冥河裏抓怨魂的話,時間上不太充足。
“你如果打算去冥河裏抓鬼的話。建議你喊孔亮去。你就別去添亂了。”郭小小竟然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也是。”陳魁不好意思地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