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這般站在突岩上僵持著。謝凜兒趁機撿起掉在地上的火折子,忙不迭的打著,歎道:“算了,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不如將這畫燒了為我陪葬好了。”
那光人大驚,急道:“你敢?”
謝凜兒道:“我都要死了,還有什麽不敢的?”那光人愣了片刻,突然跪了下來,哀求道:“求你別燒。”謝凜兒萬料不到他會這樣,忙上前攙扶,道:“你不必如此,隻要你以後不在傷害青藤子先生,並將我送出洞,我一定會將畫還你的。”
誰知那光人趁他來扶,突然五指箕張,閃電般的抓向了他的手腕。謝凜兒情知中計,為時已晚,雙腕被那光人死死的扣住。
那光人是何等的力道,若不是顧忌著會弄壞那幅畫,謝凜兒的雙腕非得被他生生的扭斷不可。即便如此,謝凜兒也疼的差點暈過去,厲聲痛叫。
謝凜兒情知這畫倘若被這光人奪回,這光人絕無再讓自己活命之理,生死交際之間,情急生智,高聲叫道:“畫已到手,你們接著。”說著,將畫向上拋去。他雙腕被扣,雖奮起了全力,那畫也隻是被他平平的丟下了水去。
那光人雖吃了一驚,當見那畫向水中落去,卻放下心來,獰笑道:“你丟進水裏,便是丟進了我的家裏。這次無論如何也得要了你的小命。”一言未歇,隻聽上麵呼的一聲,一物向水中撲下。倏忽間,又“呼”的飛了上去。
謝凜兒和那光人看的真切,原來這是一隻白鶴,口中正叼著那幅畫。那光人見此光景,心下大駭,急忙放脫謝凜兒,身形微晃,如匹練一般向那白鶴撲去。接著但見藍光一閃,那白鶴如死了一般直直地墜了下來。
謝凜兒大吃一驚,但那白鶴落了一下,上方忽地飛下一條兒臂粗的青藤,纏住了白鶴的屍首閃電般的直升了上去,那光人則死死的抓著白鶴一起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