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虛真人道:“我雖能指點你脫劫的法門,但關鍵還是要看你是否有悔過之心。”那光人拜伏於地,道:“請道長收我為徒,我從此願意追隨道長潛心學道。”子虛真人道:“你今日能夠脫離地穴之厄,還多虧這位小施主。”
那光人向謝凜兒道:“小兄弟,我在洞裏對你多有冒犯,還請你大人大諒,你若是有什麽要我幫忙的,就隻管說出來,我決不推辭。”
謝凜兒聽子虛真人將他勸化收伏,心中也覺此舉甚當,便道:“你以後跟隨道長潛心學道,不要害人了。”其實他聽到子虛真人說那《終結神畫》乃神界第一神功,心中甚感興趣,隻是不知如何開口而已。
子虛真人偶一瞟謝凜兒,見他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幅畫軸,便明白了他的心意,隻是並不說出來。
過了兩日,青藤子已然好轉。謝凜兒前去探望,道:“小弟實在慚愧的很,不但害得鶴兄丟了性命,也累的先生喪失了這數百年的道行。”
青藤子道:“賢弟無需自責。這一切皆是定數,你冒死入穴,非但為我解除了這數百年的隱憂,而且也讓畫兄重見天日,與這些相比,這區區數百年道行又算得了什麽?”
謝凜兒辭了青藤子,出得門來,正遇上那光人。他此時雖仍是一個不見五官的光人,但已穿了道裝,道號為終結道人。謝凜兒同他攀談了兩句,試探道:“道長,那《終結神畫》神功是不是很難練?”
終結道人道:“怎麽,謝施主想習練《終結神畫》?”謝凜兒聽他問的很直接,竟不知該如何說,最後歎了口氣道:“我背負血海深仇,又處處被人追殺,苦於我本領太差,所以……”
終結道人心想:“不知子虛真人所指點給我的那些法門是否有用,不如我將《終結神畫》連同那些法門一並傳給他,看看他練了有何反映,若是確實得當還好,若是有個不對,我得要馬上奪回原身,離開此地。”於是向謝凜兒道:“這《終結神畫》練起來並不難,隻是初學者對其奧妙處極是難懂,我有一法子可使你速成,隻是極為痛苦,不知你是否能夠忍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