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刀,真的捅到了心髒。
薑成縱使厲害,也是一個人,不是神仙,心髒被捅了一刀,整個人都疲軟了下去。
沒有死,也沒有後續的畫麵。
但是,可以想象,薑成死了。
薑太昊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
畫麵已經看完了,他整個人癱瘓了一樣,唯一的不同,就是那雙眼,不再平靜,不再古井無波。
原來,還有這樣的過往,自己不曾知道。
越國的樓宗師以越國的名義挑戰父親,父親以大齊的名義出戰。
同時,想要在戰鬥之中,尋找突破。
但是,父親輸了。
然後,傳聞,樓宗師殺了自己父親。
他還沒來得及找樓宗師算賬——幸好沒有來得及找樓宗師算賬,不然豈不是汙蔑了好人?
原來,父親就是死在這幾人的手裏?
而且,為了讓自己活下來,父親從幾人的**鑽過。
他心裏想著這些事情,越發安靜。
小丫頭也受到驚嚇,嚎啕大哭。
袁術問道:“薑生,怎麽辦?”
“我想知道,我父親為他國君,為他齊國出戰,為什麽他國君從來不過問一句。”
“他在找死!”
薑太昊忽然站起來,身上爆發出強絕的氣勢。
袁術承受不住強大的威壓,瑟瑟發抖,跪倒在了地上。
“薑生,冷靜一些,這些事情和國君無關。”袁術提醒。
薑太昊忽然就嚎啕大哭起來,是啊,和國君沒關係。
和自己有關係。
自己讓父親受辱,死的窩囊。
要不是因為自己,父親無需來這座城,無需征服天下,去建造一座武道樓。
無需死在神州城。
是啊,都是自己的錯。
“薑生,那幾人,怎麽處置?”袁術問道。
薑太昊恍然驚醒,瞪大了眼睛。
自己親眼看到了父親被殺的場景,讓他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