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的威脅話語,十分淩厲,看得出,平常沒有少威脅別人。
“你父親似乎沒有教過你,怎麽說話?一口一句小雜種,實在是難聽。”薑太昊說道。
“我很不喜歡你說話。”
有一個手下上前,已經把這個人的舌頭割了下來。
慘叫變得更加淒厲。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兩人已經遭到了這樣的待遇,他們怎麽可能還有勇氣叫囂?
“薑太昊這個名字,不知道,各位可曾聽說過?”
眾人的眼中,忽然出現了一抹驚恐。
“薑太昊,你是薑太昊!”
“媽的,我們沒有殺你,你反而來找我們的麻煩!”
有人不能忍,感覺他們沒有去殺了薑太昊,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沒什麽,薑某人,一切隨性,想找誰麻煩,就找誰麻煩。”薑太昊笑道。
關於父親的仇恨,他隻字未提。
現在的薑太昊,更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就是為了找麻煩而找麻將。
這讓七人憤懣不已。
在這神州城之內,他們才是囂張跋扈的代表,但是現在竟然被這個小子欺壓。
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今日我來這兒,沒有什麽目的,就是為了尋歡作樂。”
薑太昊不再說話,走了出去。
白玉京的武夫們上前,押送幾人離開。
“雜種東西,放開我們!你薑太昊算什麽東西,也敢和我們為敵!”
他們在掙紮,在嘶吼,但是當他們看到外麵黑壓壓的軍隊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軍隊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黑壓壓一片,也不知道有幾萬人。
兩三萬?肯定是不止的,恐怕有七八萬人,甚至更多!
黑壓壓的軍隊,黑壓壓的火器,甚至是黑壓壓的火炮!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恐怕,可以輕易碾碎了他們的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