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護帶著三千精兵火燒火燎趕到東十站的時候,這裏已經風平浪靜下來。
一幹民夫奴隸圍在幾十具屍體麵前,靜靜的等著他。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們在幹什麽?”
就見一個人站了出來,抱拳道:“蘇侯,事情是如此……”
當下,就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甚至還帶了一套詳細的說明。
說著,他叫人把姬載的屍身拿出來,指著道:“這人就是西岐派來的人,他派人暗殺了許多民夫和奴隸,一直在說朝歌的壞話。”
蘇護其實在這個人站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沒聽對方在說什麽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在自己麵前侃侃而談的年輕人,眼珠子幾乎瞪出來。
“太,太,太……”蘇護隻覺得身子一軟,就從馬背上出溜下來。
站在他麵前的,自然就是殷郊。
殷郊立刻道:“蘇侯好記憶,還記得小的,小的正是太奇!”
蘇護不傻,明白殷郊要保密身份,於是清了清嗓子,“原來事情是這樣,那麽此事不但非是爾等之錯,反而是爾等的大功一件。”
“來人啊,記下這些人的身份,全都重賞!”
蘇護身邊的副將也認識殷郊,更是個心思靈活之人,上前問道:“蘇侯,該如何重賞?”
“民夫者,每人百斤糧,一壺酒,一頭彘。”
蘇護說到這裏,猶豫了一個呼吸的時間,然後一咬牙繼續道。
“奴隸者,由本侯出麵,為他們贖買,日後就在本侯府上做事了!”
一幹民夫目瞪口呆。
一群奴隸更是震驚的差點暈過去。
民夫們所得之物,自然是不用說了,在這個時代絕對是大賞。
而奴隸們所得,就更不得了。
雖然依然是奴隸身份,但普通奴隸和侯府家的奴隸,能一概而論嗎?
在短暫的沉寂之後,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