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最近有點煩。
攤上了殷郊這麽一個兒子。
實在是讓他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發明文房四寶,尋得蕃薯,破壞西岐數次陰謀,北退蠻族,東招九夷,每一件,都是穩固江山的大功德。
但與此同時,這家夥燒了武成王府,太子宮,各種不著調,各種大膽妄為又實在是讓人頭痛。
現在又有消息,說是這小子從西岐離開之後,就跑去北方防線去了。
這又是想幹什麽?
帝辛看著九間殿中一幹文臣武將,目光冰冷。
“唉,至少郊兒這麽胡鬧一番,卻是把忠於我的,和另有心思的全都分辨出來了。”
九間殿裏,群臣爭論不休。
討論的話題,正是關於西岐。
姬昌站在群臣之中,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呂嶽來到殿前。
“貧道見過商王。”
“原來是呂仙長,不知呂仙長前來,所為何事?”帝辛很清楚呂嶽留在朝歌是看在自己兒子的麵子上。
所以對呂嶽也是極為客氣。
“商王,貧道前來是為了傳太子殿下的一些消息。”呂嶽想到殷郊讓自己代傳的話,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帝辛頓時有一種大事不好的感覺,“不知他讓呂仙長所傳之言,是什麽?”
呂嶽道:“消息有三。其一,太子殿下巡視北方防線,發現西伯侯十子姬載殺害無辜民夫,栽贓朝歌。證據確鑿,已經將姬載就地處決。”
九間殿中,頓時一片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姬昌的身上。
帝辛神色冰冷的看著姬昌,“西伯侯,你可還有話說?”
姬昌一動也不動。
他現在已經不再去為自己辯解什麽了,因為辯解根本無用。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兒子不孝,但接二連三,那應該說什麽?
尤其是這姬發還逃出了朝歌,這本身就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