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嘍囉都是殺人越貨的匪類,他們自知自己罪孽深重,倘若服了這種毒,那性命定然是去掉了大半。他們早就聽說幽家弟子時常帶著這種毒藥,四處尋訪貪官汙吏,惡霸豪強,或遊**於賭場妓館的那些紈絝子弟和地痞無賴,逮住這些人就逼著他們服下此毒。
此毒也確實奇特,服了此毒之人,若是從未做過違犯陰間律條之事,倒也沒有什麽不適,若是真有過惡,那就會以你的過惡之大小和多少,渾身生出諸般痛楚,輕者上下搔癢,重者渾身如墮油鍋,遍曆諸般慘型般痛苦,但身上卻又毫發無損。
如要消除這般痛苦,隻有兩個法子:第一種法子,是日服一粒方可。隻是幽家雖在幽冥城開設了販售此毒的店鋪,但卻貴如黃金,任你家中富比石祟,用不多久,也會**盡分文。到那時,也隻好和那些也服過此毒,但卻又一貧如洗的地痞流氓一樣,早早的入了幽冥城替幽家做苦功,以求日服一丹。
第二種法子是,自己有極高的內力,能將此毒給逼出來,或是由一內力極高之人,替你把此毒逼出來,但是用內力療毒是極耗內力之事。那些個內力高深之人,一般沒人能對他們強服此毒,而且他們也不會輕易耗費自己的內力,去替別人逼毒,是以這個解毒之法,幾可不用考慮。
謝雪痕在暗中目睹此景,忽然想起在前往少林時,途中遇到的黃山三煞,當時大路上騎著馬的二人讓他們三個火速前往幽冥城,替幽家效命,八成也是被他們強服了此毒,隻是不知道當時那二人離黃山三煞那麽遠,是如何讓他們三個把毒服下的。
這時鐵布弘開口道:“崔旗使給你們說的很清楚,你們可以先行離去,自己慢慢斟酌,最好是趕緊前往幽冥城去,免得到時你們隻能爬著過去。”那些嘍羅們隻得愁眉苦臉的就此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