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雪痕向旁邊一個老頭問道:“這位大爺,請問發生了什麽事啊?”那老頭搖著頭,歎了口氣,轉身走開了。謝雪痕分開人群擠到前麵,往場中一看,不禁“啊”一聲驚叫。
隻見一個婦人坐在一輛豆腐車攤前,抱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正自痛哭,那女孩一動不動,張著嘴不住的淌著血,口中已看不到一顆牙齒。左眼珠已被打出眼眶,眼看就要掉了下來。右胳膊肘兒也已折彎。離那女孩五尺處,躺著一個中年漢子,滿臉血肉模糊已經斷了氣。
“大嬸,這是哪個畜牲做的。”謝雪痕快步走到那婦人跟前蹲下,一雙水靈的妙目中不禁冒火。
“我們一家三口本來在這裏靠賣豆腐為生。那會兒這三個人過來調戲我們女兒,還要拉我女兒走。妮他爹上去勸他們三個,便被那胖子一拳打死,然後又把我女兒打成這樣。你說這讓我以後還怎麽活啊?嗚嗚,老天爺啊……”
那婦人一麵大哭著,朝街心的三個漢子一指。
謝雪痕扭項去看那三個漢子,隻見場中站著兩個佩劍的灰衣年輕人正和三個拿刀的漢子對峙。
這三個漢子滿臉胡子拉茬,赤臂敞懷,嘴裏噓著酒氣,其中一個矮胖子已是醉醺醺的不停晃**,一幅無賴模樣,手裏還各提著一把柳葉刀。
隻聽其中的一個灰衣年輕人怒道:“三位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傷天害理之事,還是英雄好漢的行徑麽?”
“怎麽,你兩位還想多管閑事嗎?什麽光天化日?老子是光明磊落。哪像你……,你們華山派月黑風高的時候,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哈哈!”
其中一個五短身材的黑衣漢子,反嘻皮笑臉的把那灰衣年輕人嘲笑一通。另兩個漢子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一臉的下流**邪。
那年輕人氣的麵色鐵青,“嗆”地一聲,拔出了劍來,他身邊的另一個年輕人忙按住他的手臂,說道:“算了,師父不讓我們惹事,更何況明天還要前往崆峒山,徜若為了這件閑事耽擱了,師父肯定會責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