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位幫手重重點頭,似乎忘了煙女之前的凶悍,其中一位連忙脫下外套,色相盡顯,呼著粗氣就向煙女靠去,殷勤地要幫她披上,好趁機占煙女便宜。
忽然一陣奇香入鼻,他還沒有完全陶醉。可突然他一陣咳嗽,五官黑血湧出,發現煙女接過衣服後,冷冷地看向自己。
“老娘的身子便宜了一個雛兒,還會便宜你們兩條老狗?”
旁邊那人見狀,剛要大叫逃跑,卻發現自己雙腿使不上力氣,聲音更是無法發出。
“怎麽?占了便宜還想走?不留下點兒什麽?”
那人隻感雙眼一黑,兩人就這麽斃命當場。
煙女穿好那汗臭熏天的衣服,神色異常無奈,她眼中不知為何出現一絲幽怨,扭頭看向二樓,微微歎息一聲。
“男人果然都是傻子。”
這萬試萬靈的招式,已經多次幫她逃出死局,所以才能有如此迅捷熟練的反映。她秀發一甩,離開此地。
道簡停在二樓門口,看向早已破爛不堪的半夢房間之內,卻驚訝的發現,有一人正靠牆而坐,抿茶養神,而一旁木屑紛飛,煙塵彌漫,看來這層客房恐怕早已在亂鬥中全部打通。
牆角某處,半夢和丫鬟怯怯地蹲在那裏,互相抱著對方。而身前不遠處,就是嘴角鮮血直流,胡子上滿是血痂,麵色蒼白如紙,頭發淩亂不堪的老頭童伯。他身著的軟甲上麵凹凸不平,顯然是遭受過多次的重擊。
而與他搏鬥之人,衣衫整齊,完全沒有淩亂的意思,一把長劍舞動,不僅輕鬆擋開童伯僅剩不多的烏釘,腳步依然慢慢前移,將其逼向牆角。
道簡還在思考童伯為何不收回烏釘,仔細一看,他的雙手上早已沒有銅色烏條,可見這招已被對方破解了。
與道簡五步之遙的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與道簡眼神交會後,則微微低頭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