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戴兄是在思考如何破解小友那漂亮一招,暫時不用打擾他了。”
左蠡看出道簡神色間的疑惑,和善的解答。
“你之前派來的尊者在哪?”
“尊者?”
左蠡疑惑的看向道簡,露出不解地神情。
“少裝蒜,說!”
道簡抽出寶劍,指向左蠡,左蠡麵色不自然地一僵,可還沒說話,一旁的戴宿如彈簧般站起身子,向道簡走來。
他彎身仔細打量這把寶劍,嘴中更是嘖嘖稱奇。
“好劍,好劍!難怪我擋不住這一招,剛才心中驚慌,把這事給忘了,誒呀~好劍!真好劍!”
戴宿雙手掐腰,喉結前,皮膚上的血跡還沒有完全結痂,他好像早已忘掉此事一般,隻是專注的看著月緣。
道簡嘴角微抽,他雖然不算什麽正人君子,可是一旦遇到怪人,卻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戴兄,你擋住小友,別在這裏丟人了。”
左蠡麵露苦笑,微微搖頭,顯然如道簡一般無奈。
“哦哦,對對,你們談,你們談。”
戴宿一拍腦袋,轉身坐回原位,可是兩眼依舊緊盯著道簡手中的月緣,完全不顧此刻的氛圍。
“今晚怎麽竟是怪人,先是不要臉的女人,現在又是裝瘋賣傻的男人。”
道簡心中暗道,他冷肅的麵容終在戴宿的攪和之下,無法保持,隨後歎息一聲,將半月瀟灑入鞘。
“咦?怎麽?”
戴宿一愣,發現寶劍不見,隨後茫然的各看了左蠡、道簡一眼,歎息一聲,緊閉雙目,再次開始搖頭晃腦,如瘋子般抽搐的神情。
沉默,二樓內的浮塵緩緩落下,左蠡幹咳一聲,打斷這份寂靜,向道簡展現和善地笑意。
“若是左某告訴小友,真不知道你所說的尊者,小友可願相信在下?”
“自然不信。”
道簡說完,便形容出帶走周蒼,枯狐尊者的樣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