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一旁觀戰的戴宿,咧嘴嗬嗬傻笑,眉飛色舞的樣子,顯然是陶醉在兩人的比試之中。
這種比試若換在東萊山,一定會被當作是生死搏殺,可在他眼裏,這就是真正的比試,而他更是多次經曆,即便剛才與童伯的打鬥,在他心中也不過如此。
道簡並沒有注意到戴宿的神情,此刻的他神色陰鬱至極,自己麻木的右臂,左手仰仗月緣的鋒利才能夠將左蠡逼的四處躲避,可是戴宿以及他自己心中都已經明白,優勢正在被左蠡慢慢扳回。
左蠡感覺丹田悶痛之感正在減輕,運勁自然沒有剛才那般阻礙難言之感,此刻的他,眼中依然不再慌亂。
“可惡!”
道簡咬牙切齒,他見對方神色歸於從容,就知道自己要陷入防禦,苦戰就要到來。他隻好咬緊牙關,頻頻使出殺招,此刻他早已忘了比試二字,腦內瘋狂轉動,尋找決勝良機。
一旁的戴宿呼著粗氣,神色興奮激動,眼珠在眼內飛速移動,要捕捉住左蠡和道簡二人的打鬥攻防的每一招。
在他的眼中尚且難以捕捉,在遠處的半夢看向此處,隻感覺兩個身影飛速變換,眼花繚亂,完全無法看清他們的動作。
恐怕此刻道簡都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的速度已經有多麽詭異,而他全神貫注的出擊,早已忘掉周圍的一切。
他漸漸適應左蠡的打法,一來一回間,不再是盲目追擊,而是開始預判對方的出招,借助手上的月緣,雖然左手有些笨拙,可是依然能夠劈砍出含有淩厲殺意的招式。
他漸漸忘了右臂的麻木,不知不覺間,竟然偶爾使出界掌攻擊左蠡。
二人的攻防,在道簡眉頭稍有汗珠出現後,進入白熱化。
左蠡發現道簡呼吸依然平穩,心中更是吃驚,他在跳出被動後,開始摸索道簡的身法武學,發現其功法非常雜亂,劍意間有大開大合的刀法,而且劍勁卻偶爾雜糅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