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簡看了一眼有恃無恐的錢媽媽,她那得意的笑臉上哪還有初見時候的殷勤模樣。
“絢麗姐姐我是知道的,她能為公子做到這一步,已實屬不易了,即使你救下我,救下她,可是這裏其他的姐姐妹妹,公子又能救下多少?又能安頓幾人?這裏已經是夜江的家了。”
道簡感受到從夜江緊握自己的手上傳來的顫抖和冰涼,他再次抬頭看向這曾經天真且無憂無慮的女孩,此刻,眼中卻滿是悲傷,濃豔的妝容,不適合她,可是自己卻無言以對。
他重重的點點頭,隨後一聲無奈的長歎,不再言語。
“錢媽媽,這位公子也是個癡情的人呢,是女兒的不是,惹媽媽和公子生氣了,願媽媽看在女兒的薄麵上,就不要再難為公子了,好麽?”
秋姝的話語傳入道簡的耳中,如同千根細針紮在他的心口上,這種感覺讓他難以形容,無法承受。
“這是公子原本打算賞給女兒的,媽媽若是喜歡,全部拿去就是,就當是女兒的孝心了。”
秋姝連忙跑回桌前,拿起桌上的珠寶盒,可還沒走回兩步,就被道簡大而有力的手,握住了香肩。
“你,何必如此作踐自己?你有功夫,若想出去,這裏誰能攔得住你。”
道簡言語激動,聲音卻極低,他眼中幾欲滴血,滿是同情,憐惜,頗為不忍。
“公子,闖出去,又有什麽用呢?還能去哪呢?”
秋姝溫柔地撥開道簡的手,淡然一笑,捧著珠寶盒向錢媽媽走去。
“喲~這位公子這麽大方啊?進門時,我怎麽沒有看到這些呢?哼,小白臉都沒你不要臉,竟然哄了絢麗,哄了夜江。”
錢媽媽說完,將珠寶盒收入懷中,她怎能不知這盒中的珠寶是何人之物,不過既然拿入自己手中,自然不會交出,她瞪了秋姝一眼,又瞪了絢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