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自然知道單公子是誰,是京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第一才子,當今太子的心腹,將來一旦太子登基,必將權傾朝野。
她見單良迎向道簡時,已暗暗心驚,現在再次打量道簡,似乎又有些看不懂這位眼前人了。
難怪此人頗為與眾不同,原來他是自己無法企及之人。
“賢弟,怎麽耽擱這麽長時間?這裏發生何事,為何這般吵鬧?”
一位瀟灑高貴之刃手執玉扇邁入房內,他看向單良,看向道簡,疑惑的一“嗯?”
夜江連忙迎上前去,這位讓她不願與道簡直言要留在群芳閣,且已暗生好感,對自己照顧有佳,從來不會為難她的英俊瀟灑的隆公子身旁。
“隆公子,這位是奴家之前提到過的恩人,特尋來看望奴家,請隆公子不要介意。”
“大哥,這真是太巧了,這位就是小弟之前曾多次提及的好友,道簡,道公子。”
單良腦內此刻正在飛速轉動,尋思如何應對這意外的局麵,他沒想到隆公子如此急於見到夜江,才讓自己出來處理,而他立刻後腳就跟上。
“鄧,道?莫非是我耳背,沒有聽清?”
站在門口的錢媽媽麵露疑惑,再次看向這三人,她微微咽口唾沫,看向道簡的神情中更是露出一絲懼色。
顯然是意識到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雖然她心中依然無法將道簡與隆公子和單公子二人聯係到一起。
可一旦回想起道簡之前說過的那句“錢不是問題”的話後,更是一陣寒意從腹中散開,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
她心中突然靈光一閃,來群芳館的公子哥們中,有一小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也許這位道簡公子就是喜愛穿漏裝的怪癖之人。
“哦?你就是道簡,之前隆某多次聽賢弟提及,今日一見,嗯,儀容果然出眾!賢弟,既然大家都認識,那麽就一起去蘭花序暢談,恰巧絢麗也在,正好結伴一起把酒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