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公子眼睛微眨,示意認可,再次看向道簡,詢問道。
“不過隆某好奇,道公子是從何處得知麻家的消息的?”
道簡心中突的一跳,他自然不能說出海涯居的事情,這些見不得光的場所,若是被眼前之人知道了,自然會引起麻煩。
同時,他也察覺到秋姝隱藏在眼中的驚慌,僵硬的表情。突然,他靈光一來,吃完夾起的肉片後,緩緩說道。
“道某有一位水鏡劍派的師父,自從東萊山一別,再無音訊,後來聽聞,水鏡山上有有仙師出現的傳聞,自然就想到了師父,思念師父心切,這才千裏奔襲,在西原城停留時,想順道去拜訪夜江小姐,沒想到卻看到秋家慘狀,幾經打聽,這才得知是麻家所為,一時衝動,犯下殺孽。再後來更是多方打聽,這才得知夜江姑娘已經來到京城。”
“唉,那不知,師父可有尋到?”
隆公子關切的詢問,似乎對水鏡劍派頗感興趣。
道簡沮喪地搖搖頭,夾起美味的菜肴悶頭吃著,一桌六人,唯有他不識趣地夾菜吃著。
撇向秋姝的餘光中,道簡察覺到她好像如釋重負一般,領會到對方投來的感激之情。
“秋家隻剩你一人,夜江,你是想讓我稱呼你為秋姝,還是夜江好?”
“秋家已亡,僅留奴家一人苟活,每當想起往事,如千針錐心,深感自責,還請隆公子叫奴家夜江吧。”
秋姝說完,撲在隆公子懷中,輕聲嗚咽,道簡這下終於認定秋姝已將隆公子視為自己的依靠,心中頓時一空,鬱悶的不是滋味。
他雖然心中對二人的親昵隱隱有些介意,可看到單良也很是恭順的樣子,也略微猜出隆公子的身份定然尊貴,所以,夜江有他關照,應該會有不錯的生活。
想到此處,道簡也替秋姝高興,想到她今後有隆公子作為靠山,衣食無憂不說,芳心也有所寄托,更是不用在風月場裏接待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