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做駱逸風,還多多少少能讓道簡接受一二,畢竟,他對自己的師父還是有信心的。
可是,曼兒他心知肚明,讓曼兒上,毫無勝算可言。
“我?”
曼兒指著自己的翹鼻,疑惑的問道。她同樣萬分不解,雖然有心想替道簡做些什麽,可是這些事情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料。
“燕兄是從何處得知他身上有傷?”
左蠡看著遠處的燕姓男子,冷冷的問道,他現在突然生出一個想法,或許這位深夜出現的人,也許就是那位他們搜尋許久的天涯閣閣主,可,這一切都不能夠證實,完全是一個人的推測而已。
畢竟,天涯閣閣主,不可能如此輕易出現,即使,是在這個關鍵的時期,這關鍵的地點。
道簡一直保持著精神的高度集中,用來忍耐自己體內的疼痛,這種心神的消耗讓他倍感疲勞,身上的汗水從踏出宅院偏門之後就沒有停止過。
此刻雖然燈光昏暗,可是他在這忽明忽暗的光線下,依舊能夠被人看出任然虛弱至極。
“不必再言其他,此刻不會有人來幫你,我隻問你一句,答應還是不答應?”
左蠡心中念頭飛轉,知道其中有詐,可他還是準備答應這個條件,既然懷疑到對方的身份,那麽,就要想辦法借此機會多了解一下。
“答應自然可以,不過,在下也有一個建議。”
“哦?有何建議,請說。”
“不必旁邊兩人出手,由我親自出手可好?”
道簡瞳孔一縮,他強忍劇痛,率先邁出一步,執劍指向左蠡。
“你這條件,過於無理,與你交手,她可有活路?”
“嗬嗬,道簡小友,我上,才可以保她性命,若是換了這二人,萬一刀劍無眼,致使香消玉殞,這,小友可承擔的起?放心,我不會傷及這位姑娘的性命。”
左蠡抱拳向前走出兩步,朝向道簡三人身後的燕姓男子微微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