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蠡冷冷的看向曼兒,這一刻他是真的動了殺心,既然如此不識趣,就休怪他無情,他不會要了曼兒的性命,若想廢她,一招足矣。
曼兒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竟然再次掙紮著想要爬起,然而肩頭上的傷痛讓她再次重重摔向地麵,眼睜睜看著她的道簡這次站起身,正要伸手去扶,卻被曼兒抬起的玉手擋下。
“公子,曼兒已經接下兩招了,不能放棄,馬上,我們就能離開這裏了。”
道簡眼中含淚,他聽的出曼兒話語中的堅決,若是此刻弗了她的意,也許她不會生道簡的氣,可絕不會原諒自己。
這是曼兒自己的決定,在這容易讓人產生錯覺的情況下,眼看就要取勝的情況下,她更是不想輕易放棄。
她不願,就此放棄。
想到這裏,曼兒再一次掙紮著站起,此刻地麵上的塵土黏在了曼兒蒼白的俏臉之上,嘴角流下的血跡,足以證明左蠡這之前兩招的力度之強。
道簡看向左蠡的眼中終於生出恨意。
“不就是想要震訣嗎?至於這麽狠毒?這麽無情?想要就明說,我可以給你。”
道簡咬牙切齒的說著,這一刻他終於不再沉默,如同看著死人一般盯著左蠡。
左蠡雙眼微眯,看了遠處的燕姓男子一眼後,沒有回應,袖中的三顆念珠滑落而出,夾在四指之間,麵向曼兒站好。
此刻已經沒有什麽回旋餘地,道簡的表態如同決裂一般,那麽,現在,自己是否手下留情,都已沒有了意義,既然得不到,那就直接毀滅,既然會變成敵人,那麽就要斬草除根。
也許,自己的出手是錯的,應該在第一招時就將曼兒擊潰,讓她沒有掙紮的機會,現在,這一切已經與他無關。
“還是衝動了。”
左蠡看向天空,在心中無奈的說道,現在看來,自從讓戴宿出手那時開始,他就已經與道簡交惡,這,無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