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的鳳昔府,雖然已沒有往日的繁華,可依舊有繁鬧的區域在倔強的展現這不夜城的聲明。
此刻的道簡抱著曼兒,走在幾人前麵,而駱逸風則跟在身後,他沒有說出幫助道簡的話,而是在一旁默默的關注著。身後,還有五人同行,正是燕漠和他的四位蒙麵護衛。
而道簡現在全部的想法,隻有出城去駱逸風租下的宅院,避開這一切。
“都怪為師,若不是聽了一些拿不準的風聲,也不會做出這種魯莽的事,害了曼兒,害了你。”
道簡沒有回應駱逸風的自責,隻是抱緊懷中的曼兒,他怎麽會不知師父的好意。
而且聽曼兒說,能夠讓自己快速愈合傷勢的藥膏就是駱逸風親自帶來的,這一切,全是自己闖下的禍。
“這個離仙大人,很是有趣,隻用海涵二字,就想化解此事麽?”
燕漠負手而行,搖搖頭無奈的笑了一下,他不在乎道簡三人是如何看他的,而他也沒有想要離開之意。
沒多久,道簡三人就走到了城門處,看著緊閉的大門,道簡和駱逸風都是沉默不語。
“二位,與其帶著姑娘在這裏受苦,不如依燕某之言,去往我的府中住宿一晚可好?”
駱逸風聞言沒有答複,而是看向道簡。
“多謝燕兄邀請,既然我三人無法出城,自會去尋一家客棧休息,您的好意,道簡心領了,今日之恩,日輝定會報答。”
道簡知道,若沒有燕漠出現,也許他此刻依然被左蠡帶回宅院。
也許,會因此受一些小傷,但是曼兒應該無礙。駱逸風曾是左蠡的師父,想必也不會為難他,可現在是這樣的結果,而且一切的根源,皆因自己而起。
他不想再多承燕漠的情分,所以才出言拒絕。
“嗬嗬帶著一個姑娘,在深夜去客棧住宿,讓外人看了,恐有流言蜚語,憑添麻煩。道公子莫要多想,隨我去府中休息一晚而已,明日你想何時離開,都可以,隻不過,這位姑娘的傷,還是希望能夠早點治療的好。而我府中正有一位良醫,哦,是在下多言,這位駱先生也是一位名醫,有他在,在我府中,才能及時醫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