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王邵和日月神教的恩怨,眾人也不好開口說話,就等這兩人如何糾纏了,他們也樂意看到。
“至於貴派的孫千殺,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他要是有道友半點氣度涵養,也不會有今日之辱。”
岣嶁捏了捏鼻子,王邵可是變相露骨地誇讚他,任誰都不好變色拒絕,隻是眾人麵前還要責難,當下又說道:“蕭山大墓,你壞我好事,又怎麽說?”
王邵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地道:“蕭山機緣各憑手段,道友要滅亡正道諸位道友,他們不是也沒有拿出來說事,為何道友非得舊事重提?”
“要不是你,我將控製古屍,眼前幾位還能站在此處?”岣嶁環視眾人,神情頗為自傲,似乎並不怕激起眾怒。
“岣嶁,你也太狂妄了,竟然還敢提起舊事?”周濤眯著眼看向岣嶁,手掌不斷變換拳掌,似乎在猶豫這什麽。
“那岣嶁道友,就和我們就做過一場再說。”李鳴立即發起挑戰,還是要群毆岣嶁。
王邵吸了口涼氣,岣嶁就那麽傻,主動給人把柄被圍攻,似乎有些不科學。
“怎麽,李鳴,你這個廢物也敢叫板?信不信我把你門牙拔下來。”岣嶁深深看了眼李鳴,又看向端木奇笑道:“前輩們定的規矩,蕭山之外概不問罪。剛才,我不是也沒有說守真道友嘛!”
分明是借用王邵設下誘餌,反擊正派幾位正派真傳,也算是穩住局麵,表明大家誰也別說誰,今個的道道劃過去。
端木奇立即領悟岣嶁意思,他並不想那麽早發生衝突,既然借借刀殺人失敗,那就不想讓眾人更多關注王邵,急忙走到中間,溫和地笑道:“何必打打殺殺,殺了今夜好風景,來人,換上宴席,諸位重新入席。”
此時,一直在桌子上吃喝的小狐狸,突然跳到王邵的肩頭,用粉紅色的小舌頭,舔了舔油膩膩的小嘴,那是相當滿足的模樣,絲毫沒把眾人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