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還是先回去歇息。”王邵搖了搖頭道。
“不如去我寒舍,就算有不開眼的尋事,也不敢滋擾守真道長。”端木棄信誓旦旦地道。
王邵搖了搖頭,淡淡地道:“多謝端木兄好意,我還有另有打算.”
既然王邵沒有答應,端木棄也沒有強求,老於世故的他懂得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以免引起對方的反感,嗬嗬地笑道:“那就隨便走走,我送守真道長去下塌處。”
“這個。。。。。。”王邵想要拒絕,卻考慮到端木棄的熱情,在建康府有個相對可靠的人,倒也有利於自己行動,再怎麽說對方也是買辦掌櫃,看劉尊等人的態度,顯然地位不低,還牽扯出虛寶閣大掌櫃。
“好了,守真道長不用客氣,偌大的建康府四通八達,在下是最好的向導,就算在下有事在身,也可以派遣長隨。”端木棄見王邵沒有拒絕,立刻就趁熱打鐵。
“如此,也好,多謝端木兄了。”王邵也沒有矯情,順杆子答應下來,反正他對端木棄也有所了解,死胖子就是個商人,或許想要招攬他,卻沒有針對他的陰謀。
“這就對了,剛才就沒有吃飽,再說聚仙樓那種地方,能有什麽可口的飯菜,我們去秦淮河吃去。”
“不用了,反正也吃得。。。。。”王邵正要拒絕,肩頭的小狐狸卻“啾啾啾”幾聲,顯得相當的急迫,心頭也響起來去去去的聲音,不得不搖頭道:“那就逛逛秦淮夜景,煩勞端木兄相陪了。”
“嗬嗬,有何煩勞的,你我兄弟一見如故,來的我的地頭自然要吃好玩好。”端木棄大為高興,直覺告訴他王邵鬆動了。何況本人還是值得下本錢的。
王邵沒有任何的寬慰,更沒有半點遊玩品鑒的念頭,某種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似乎有雙黑手翻雲覆雨,而他就是風浪中的孤舟,天下盟會、天下盟會?心裏陣陣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