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邵轉身向上看去,卻發覺船艙雕欄上坐這個白袍青年,袖口還繡著**的金邊文案,用金絲線束發,手裏提著把黑鞘寶劍,除了相貌英俊無比,甚至比那些小娘子還要俊俏外,生的就是騷包無比,嘴角掛著斜味地笑。
端木棄不經意看了眼,頓時瞪大了小眼睛,嘴角抽抽想要說話,卻又不知如何說才好,就像被熱翔堵住了。
“敢問閣下何方人士?”王邵從對方身上感受的不僅是騷包,更多的是真氣威壓,此人是個高手,絕對非他所能抗衡,甚至沒有還手之力,心下頓時飛速算計。
“不說也罷,聽說端木家旁係大宗子弟過往,手頭有點緊,想借點錢花花,不知東宗少主意下如何?”英俊青年小語氣非常溫和,那相貌簡直讓人嫉妒。
王邵眉頭微蹙,感情這奶油小生衝著端木棄來的,這死胖子果真是隻肥羊啊!早知道那麽多事端。。。。。算了,跟著也不錯,至少磨練了武技。
端木棄嘴角抽了抽,卻沒有任何的惱怒,很恭敬地道:“這位道。。。。。哦,這位閣下,缺少錢財說聲就是,千兩白銀的話,在下還是能拿出來的。”
“嗬嗬,打發叫花子啊!”英俊青年翻個白眼,撇撇嘴不屑地道。
端木棄瞪大眼睛,臉色變的極為陰沉,太貪心了。
王邵認為對方太過了,公然劫掠還不說,竟然挑肥揀瘦,端不為人子,當下沉聲道:“閣下可知盜亦有道,做事不要太過分了。”
“哦,區區剛煉出真氣的小子,竟然也教訓起玉爺來了,膽兒挺肥的啊!”英俊青年目光轉向王邵,卻有幾分戲虐的興趣。
玉?王邵心念微動,悄然運轉膻中真氣,剛煉出真氣不假,卻不是下丹田普通真氣,就算是無法抗衡的存在,他未嚐不敢一戰。
“玉前輩,守真道長初入江湖,並不知前輩的威名,還請見諒。”端木棄眼看王邵失言,攔也攔不急了,隻能用低姿態希望對方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