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下準備萬兩金票茶資,還望前輩笑納。”端木棄說完就垂下眼瞼,裝作什麽也沒看到的樣子,要真被玉麒麟誤會自己看笑話,那可連哭都沒地方找,萬兩金不過是賣命錢,相對於江湖來說真的不少了!
玉麒麟目光不善地看了眼端木棄,隱約閃爍著陰狠的殺機,讓這胖子心裏忐忑不安,早知道就勤煉內息了,也好過今天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尷尬局麵!
能讓見多識廣的端木棄目瞪口呆,還讓修為高深的玉麒麟慎重,王邵施展的是蜉蝣存真訣上的輕身術。
這種功法不能飛天遁地,卻能在短距離提起輕身,隻要借些許力道就能縱橫數丈,已經超出江湖普通武法輕功範疇。
他就是憑借輕身術,先期是借力斬殺水賊的屍體,在江麵上尋到廢棄物或是船隻,實在不行以勾鳩點水勉強提起縱身,整個人如同輕盈的飛燕劃破江麵,起起伏伏引起過往船隻旅客的驚呼。
當他從船艙頂端再次騰起,竟然引發了震天價的喝彩,起伏飄落在江邊北岸。
向北依舊是蕭山,向東是起伏山丘的淮南地帶,王邵稍加沉吟立即向北快速飛馳。
當他的身影沒在天際之間,一葉扁舟載著玉樹臨風,卻又些氣急敗壞的玉麒麟到達江邊,凝視王邵隱沒的方向,他冷然卻帶有濃厚興趣地道:“蕭山,倒是不錯的去處,我看你能否逃過我的五指山?”
此時,端木棄心有餘悸地站在船頭,就在剛才他看到玉麒麟眼裏的殺機,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要說其他修士不會太過為難端木家子弟,換成玉麒麟可就不好說了。
這廝在江湖上的名頭極壞,傳言燒殺劫掠無惡不作,所謂虱子多了不怕咬,他不過是旁係大宗子弟,殺了也就殺了,相信本宗隻是麵子上受損,不會真正的不死不休。
“少主,少主,那惡賊走了。”老管事驚心膽顫地出來,他可是一把老骨頭了,經不起打打殺殺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