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上座。”袁文質將朱覺懷迎進了府衙中,並讓朱覺懷坐在了自己平常的位置上,自己就像個小廝一樣候在一旁。
“好了,別弄那麽多了!”朱覺懷擺了擺手“直接說正事吧!”
“是。”袁文質立即說道,對著劉同招了招手,劉同立即捧著見個折子走了上來,將折子放到了朱覺懷的麵前。
朱覺懷拿起折子翻閱起來,袁文質就在一旁開始為朱覺懷講解起來。
“這次南郡鎮撫孫鍾在城外遭到兩名五品武者的刺殺,這兩人的身份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江陵城的普通百姓,平常就在江陵城的一些工地做工,完全就是兩名普通人的生活,誰都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是五品武者。”
“其他的呢?”朱覺懷看著手上的折子,頭也不抬的問道。
袁文質看向了一旁的劉同,劉同連忙搖頭。
“怎麽一說挨罵的事就讓我來!我可不說!”劉同的眼神很好的傳達出這個意思!
袁文質的眼睛立即一橫“怎麽?你連指揮使的命令都不聽了?”
“我都挨罵多少回了?這次我可不來!寧可被你報複,我也不想讓皇上罵我!”
兩個錦衣衛的頭子一直在下麵眉來眼去,朱覺懷聽一直沒有人說話,抬頭一看這兩個家夥,笑著搖了搖頭,低下頭繼續看手上的折子,同時聲音響起。
“袁文質,你給朕來說說其他的事。”
“啊?哦,是!”袁文質沒想到朱覺懷竟然直接點了自己的名,先是愣了一下才應是道。
一旁的劉同立即幸災樂禍了起來,袁文質對他做了一個斬首的手勢,但劉同毫不在意。
“回稟皇上,其他的,我們什麽都沒查出來。”袁文質小心翼翼的說道。
怪不得,袁文質和劉同都不想說呢!什麽都沒查出來?這話一說出來,不就是找罵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