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江陵城,江府
此時已是深夜,但是有的人卻是仍然沒有入睡。
因為是曾經親眼目睹魯尊實驗的當事人,張義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江天年的府上。
但是除了前幾天江天年問了他一些問題後,這幾天他一直都沒有見過他了。
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再次見到魯尊之後,他那顆想要複仇的心已經完全的止不住了,江天年跟他說過會給他一個交代的,但張義心裏明白,緊靠自己的一麵之詞,魯尊和魯家是絕不可能獲罪的,所以心裏最初對於江天年的期待也是與日俱下。
張義此時正坐在廊亭的圍欄上,看著天上的明月,一個人喝著悶酒。
“月是故鄉明。”沒由來的,張義心裏想起了這麽一句詩。
自己是個孤兒,一生都在世上漂浮,當年的唐莊是自己這麽多年以來唯一一個讓自己有了心裏寄托的地方,可是那些人卻毀掉了他。
喝掉最後一滴酒,張義將酒壇狠狠地雜碎在了地上,眼睛裏露出了幾分決絕的意味。
“既然無法用律法審判他們,那就由我自己來執行律法。”張義自言自語道。
緩緩的從懷裏掏出了香囊,張義滿眼的溫柔。
“我好想你啊!”張義歎息到,語氣裏蘊含著無盡的思念與痛苦。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一道吟詩的聲音突然傳進了張義的耳朵。
張義抬頭看去,隻見江天年站在廊亭之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吟誦出了這首詩。
“江監察使。”張義站了起來,對著上麵的江天年行了一禮。
雖然魯尊的事一直都沒有什麽結果,但是人家也是在為自己的事努力,張義斷不會因為心中有著些許怨氣而輕了多人的禮數。
“這大晚上一個人喝酒,未免有些太寂寞了吧。”江天年看著張義悠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