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房門敲響。
“進來。”
屋內出來回應。
這聲音很是倦懶,聽起來沒什麽活力。
許寧輕輕推開門,走進去。
隻見一個頭發半白的中年男人,正倚靠在鋪著純白毛氈的寬背座椅上。
他昂著頭,閉著眼,屋外的陽光順著窗戶照在他的臉上。
同時,在他麵前的桌子上,一個香爐燃燒著,裏麵冒出淡淡的煙氣,帶有一絲柔和的清香。
在書櫃旁邊,還掛著一個鳥籠,裏麵一隻綠色的小鳥,也像這人一樣,窩在底下,闔眼打著瞌睡。
鳥籠旁邊,沿著窗戶,又是幾盆花草,品相看起來和院子裏的一樣。
即使已經快到深冬,這花草依然嬌翠欲滴,不畏寒意。
“陳校尉。”
許寧關上門,站定腳步:“我是許寧,前來報道了。”
“許寧?”
聽到許寧自報家門,原本合著眼的陳刃睜開一條縫。
“這是我的身份牌。”
說著,許寧將自己的身份牌和青牌雙手遞了上去。
陳刃瞅了一眼,也沒有接手的意思。
“我知道了。”
說著,陳刃慢慢挺起身子,眼睛也徹底睜開。
隻不過他眼中的疲倦,一點也遮掩不住。
“來到我們楓柳巷衛驛,你也是運氣不錯。”陳刃開口道,“我們楓柳巷安定得很,平時也沒什麽需要忙的。除了偶爾上頭會下達一些集體指令,否則我們就呆在衛驛裏就行。至於底下的一些雜事,交給城衛去做就可以,沒什麽需要操心的。”
“我聽說你們這批新人,好像還有測評考核的壓力。你平時如果想自己練武,不來衛驛也行,我們這裏沒有點卯那一套,你的餉銀,也是照發不誤。”
陳刃這一套話,讓許寧覺得有些離奇。
好像自己被分配到這楓柳巷衛驛,什麽都不需要做,直接等著拿餉銀混日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