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師傅救我!”就在刑鉞吐血的檔口,屠帆悄無聲息的繞了過去,三兩下便製住了薛孝潛。
“這虹魚到底是什麽,劇毒?不可能,你們所有人都吃過的。”刑鉞無視了薛孝潛的呼救聲,一邊不斷地嘔血,一邊對偃森問道。
“師傅你到底有多強,我們作弟子的難道心裏沒有數麽,不做好萬全的打算,我們怎麽敢突然發難。嗬嗬,虹魚、紅魚,不單是形容此魚身俱七色,也是指七色之中的紅色,這可是它身上相當特別的顏色,單吃紅色或者其他六色的魚肉都沒關係,但隻要兩者混合再稍加運動,髒腑就會破裂且大量出血,活動越是劇烈,髒器破裂的就越嚴重。所以我說師傅,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如果頑抗下去心髒破裂,怕是就沒救了。”偃森笑對刑鉞,好整以暇的說道。
“束手就擒?我刑鉞的字典中從沒有這個詞,即便是有那也是我對別人說的。”刑鉞一開口,嘴裏猩紅一片,其狀猶如惡鬼。隻是短短幾句話,口中的鮮血不僅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襟,還順著衣服的下擺不斷流向地麵,在腳下形成了一個淺淺的血泊。刑鉞說完,又朝著偃森他們撲了過去。
…………
不知過去多久,師弋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脖子上的疼痛讓他想起了偃森,連忙翻身坐起,偃森不在這裏,身邊也沒有任何人,他如今身處一間不大的密室,密室內燈光昏暗,隻有一隻亮光微弱的蠟燭照明,實在是太暗了,師弋甚至分不清密室的門在哪裏。
他一隻手拿起蠟燭,一隻手不斷在牆壁上摸索,試圖尋找到打開密室的開關,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出去,很顯然師傅洛雲和自己,想要離開鷹羽盟的打算落空麽,自己被偃森抓了過來,那麽師傅的狀況如何,現在很難預料,自己必須出去,至不濟也要見見偃森,問問師傅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