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不要白費心思了。”刑鉞聲音嘶啞的開口說道。
站在一側的屠帆聞言臉色一沉,左手一把抽出隨身佩劍,一劍斬下了薛孝潛的一條手臂。伴隨著薛孝潛的慘叫聲,鮮血也噴的到處都是,有幾滴濺到刑鉞的臉上,刑鉞眼角不為人知的抽了抽,卻始終一言不發,閉上眼睛隻作不聞。
“好了老三、老四,帶薛孝潛去包紮一下,先吃飯吧,一會兒我們再從長計議。”看到屠帆和偃森的臉色有些難看,怕他們一時衝動把薛孝潛給宰了,張拓站起身,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說道。
師弋聞言,將食盒提了過去。房間本來不大,師弋也沒有過多的留心腳下,不想走到刑鉞身前的時候,刑鉞突然伸腿,瞬間師弋失去平衡,整個人被絆倒在地,食盒也摔在了地上,裏麵的湯水飯食瞬間撒了一地。
師弋趴在地上怒視刑鉞,要知道看到他這麽慘,師弋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同情他的。隻是這一看,他注意到刑鉞手上拿著一根繩子,上麵依次打了幾個繩結,這一幕或許在其他人眼裏平平無奇,但是師弋卻不禁瞳孔猛的一縮,愣在當場。
“怎麽回事,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麽?”張拓聞聲走了過來,皺著眉對師弋問道。
“地上血跡太滑,摔了一跤,飯食我去重新送來好了。”師弋蹲在地上,一邊收拾起散落的食盒,一邊對張拓答道。
“真是的,快去快回。”張拓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
晚上,師弋躺在**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腦中一直浮現,白天時在刑鉞手中看到的那串繩結,自己不可能看錯,果然刑鉞也懂那種奇特的“繩結語”,不過想想那個書樓裏的書,原本就是刑鉞的戰利品,他懂的也就不足為奇了。
隻是那串繩結裏,隻有“想活、書樓、書架、六”這七個字,刑鉞又在傳達什麽意思呢。地點可以確定,應該就是書庫了,那麽書架和六又是什麽意思,書庫裏的書架有很多,而且本就雜亂無章,這個六到底和書架有什麽關聯呢,師弋想了很久不解其意,一咬牙決定趁著夜色,到書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