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弋的分數在殺死平切之後,開始一路暴漲,最終停滯在九百九十分。
對於光幕之上的變化,師弋有些意外,畢竟試練都已經結束了,沒想到殺死平切之後,原本已經定格的分數,居然還會增長,而且漲的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足足五百分。
不過,師弋雖然心中驚訝,卻沒怎麽放在心上,畢竟之前的分數,已經足夠他獲得一份傳承了。
不過,經過此事,師弋可以確定一件事,那就是之前傳承試練第一幕之中,他所扮演的那個南辰,多半就是極光上清真人本尊。
那些經曆的事件,也應該是極光上清真人本人的親身經曆,如此才說的通這座傳承試練,為什麽會對血修如此抵觸。
說起血修,師弋總覺得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對,通過這個平切的隻言片語,感覺他似乎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看到事情已經解決,天膳老人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平切,大笑著對師弋說道:
“已經解決了麽,哈哈,我就知道師弋你一個人就可以的。”
師弋有些懶得理會這個見勢不妙,就直接開溜的老狐狸,不過為了揭開平切的身份,師弋還是上前問道:
“天膳公之前一口就叫出了平切的血脊劍,想來對他這門血道流派,應該頗為了解吧。”
“談不上十分了解,不過倒也略知一二。這血脊劍乃是後來者,由血道功法改良而來的功法,兼具劍修的威力和血道功法易於提升的優點,在一些左道修士之間流傳很廣。”天膳老人聞言對師弋解釋道。
“我曾聽說血道功法,屬於修真界的禁忌,而且已經被各大門派聯手銷毀,這血脊劍有什麽特殊之處,如今居然還能夠廣為流傳?”師弋有些疑惑問道。
“嗬嗬,還真是被師弋你言中了,這門功法的確很特殊,一般的血道功法的修煉資源就是血液,這門血脊劍也不例外。